的嗓音,像是嘴里有口浓痰似的说。
“卿哥儿这样可不行,长辈就是长辈,得听话。”柳全福挤了挤脸,大概是想笑,可露出来的表情狰狞恐怖,肥肉挤在一起,像煮碎了的恶鬼。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柳爻卿,柳全锦问:“你那些种子是从家里拿的吧?”很肯定的语气。
果然柳全锦一来,柳老头和柳全福还是算计的种子。
柳爻卿却也没生气,只是平静道:“哲子哥,你准备好银钱,去镇上请个状师来,咱们写好状子,一起去衙门,路上的银钱我给出了吧。”
长辈的确是长辈,但是有个前提,那得是正儿八经的人才行,心思歪了,不是人了,就没必要当长辈看了。
哲子哥当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卿哥儿,你看够不够?”
“成,不够回头咱们家还有。”柳爻卿点头。
这锭银子是皇帝赏的,上面有特殊的纹路,柳爻卿特地拿了给哲子哥揣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也有防身的意思,毕竟是皇帝的东西,甭管是破财还是气运相关,都有好处。
柳全福看到银子,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不停地看柳老头。
白花花的银锭子,像是会发光似的,哪怕柳老头老眼昏花也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这些东西原本都应该在自己手里,柳老头就难受的喘不上气,心里闷的慌。
“你回去吧。”最终,柳老头也只能这么说。
柳爻卿摆明了要上衙门,他也有这样的能耐,再说下去,他还真能让哲子把柳家这些人都弄到衙门,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
说一千到一万,柳老头都不想去衙门。
再留着柳全锦说话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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