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告状,于是那只野鸡就被抓到,此时帮着翅膀和爪子仍在屋里。
“嗷呜,嗷呜,嗷呜……”二哈子尾巴摇了摇,开始讨价还价,他还想吃鸡翅膀!
“不许讨价还价,不然我就让黑背子找,再不行还有茅白子。”柳爻卿掐着二哈脖子上软软的毛毛,叫他好好考虑考虑。
最终二哈没能再讨价还价,领着柳爻卿进山,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逼仄的角落,程三角状,柳爻卿就在其中一个角上,再往前就是个开阔的角。
绿色的外面带着一层毛,里头能看出是绿色的皮,乌突突一个个挂在藤蔓上,远看着像一个个毛乎乎的团子。
“哲子哥,咱们都摘回去。”柳爻卿一脸的兴奋,已经跑上前开始摘了,“这个可是好东西哩。”
“卿哥儿,以前我见过这个哩,可吃着极酸,还不如野山莓好吃哩。”哲子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紧跟在柳爻卿后面,叫他把摘下来的果子放到篓子里。
“这种果子是有吃法的哩。”柳爻卿神秘兮兮地说。
看藤蔓的粗细程度,应当是有许多年了,柳爻卿把果子都给摘了下来,天气越来越冷,再不摘的话怕是会冻坏掉。说来也奇怪,哲子去过深山以及周围的地方,却从未见过第二株,像是野山莓一样,只有一个地方有,旁的地方非但没有,就是听都没听过的。
一娄一娄的果子整整齐齐的摆在柳爻卿单独安排的空屋中,他喜滋滋的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坐着,“哲子哥,咱们把软的挑出来,硬的单独放着。”
“好哩。”哲子哥一伸手就拿出一个软软的果子,“卿哥儿,你看这个咋这么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