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一点盐,给兴哥和小宝端着去给那些孩子们分着吃。
新娘那边来的客人都开始坐席,最终也还是没给柳爻卿和哲子哥安排座位,两个人找厉氏要了一碗肉,一碗汤,拿着一摞煎饼,搬了板凳到后院吃,还清净。
新鲜的猪肉连骨头带肉炖出来,腥臊味几乎没有,热气扑腾着鲜香味儿,夹了酥烂的肉蘸点盐,再放一片小青菜,卷着煎饼,那滋味香喷喷的。
填饱肚子,柳爻卿就开始琢磨,“忠哥成亲,虽说是小辈,可二伯居然也没回来。阿爷他们都没觉得咋样,村里人竟然也习以为常哩。”
“兴许是不能回来哩。”哲子哥说。
一头小猪,除了猪下水和猪头,骨头和肉都叫柳爻卿送到灶房,全部整治成席面。那一盘盘菜端出来,里面一半都得吃肉,吃席面的都满嘴流油,乐呵呵的。
不少人就夸柳家这个席面厚实,拿得出手,村里来看热闹的也都觉得这回柳家办的不错。
新娘那边来的亲戚,几乎把席面给包圆,吃的盘子空荡荡,汤都喝的一干二净。煎饼、土豆、西红柿 ,更是一点儿都没剩下。
送走新娘的亲戚,柳家这边来吃席面的人也都走了,李氏亲自收拾剩菜,脸耷拉的老长。
肉都给吃了,剩下的菜也没多少,走后剩下叫李氏重新热了热,加了许多菜,招呼来帮忙的妇人,没能上桌的小孩吃饭。
桌上的煎饼只有几个,一个人一个都不够,菜摆在桌子中间,看着也不多,来帮忙的妇人就没停下干活,现在指定早就饿了。
厉氏和沈氏依旧在灶房忙活,根本没上桌。
柳爻卿和哲子早就吃饱,自然也不上桌,他进了厨房,问:
第27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