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尝尝柳爻卿出手的滋味。
“野山莓统共就那么多,看着有不少,可分到每家每户那里就没得多少了。我看不如这样,谁帮着开荒地,整治山头,每天干多少活我就每天给记多少棵野山莓,到时候一块挖回去。到时候种出野山莓,就都卖给我,咋样?银钱现在就能定好,不过到时候野山莓酒要是涨价,就得订后年的价钱才能改……”
没人不同意。
荒地也就是有些个杂草,翻一遍地就成,山上更是基本没啥可整治的,活儿都轻松的很,柳爻卿就是不想让村里人觉得这是应该的,才叫他们干点活。
勤快些的全家出动,一天就能翻大片地,领十来棵野山莓,就是不咋勤快的,回头也能领三五棵。
野山莓这个也好种,还能直接把树枝插湿地里,也能自己扎根。等明年或多或少都能有不少野山莓,到时候就是银钱。
村里来的人多,几天功夫就整治的差不多,野山莓也没剩下多少。
柳爻卿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些个干活的人,瞧见沈氏也在其中。她没得人一块儿,就单独一个人拔荒地里的干草,手上都是破开的小口子,钰哥儿也蹲在旁边帮忙,显然这母子俩打算也栽野山莓。
倒是接连几天都没瞅着大房一家,柳全福也该好全乎了。
晚上回去吃饭,柳爻卿就问兴哥,“大伯这几天都干啥了?”
“去赖跛子家里头喝酒哩。”兴哥说,“大伯娘天天出去串门子,忠哥躲在屋里不出门。正哥和明哥不晓得天天往哪里跑。”
“我知道了。明儿个你也一块去山上吧。”柳爻卿琢磨着,既然大房不想去干活要野山莓,那就不给,到时候多给二房一些,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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