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统共有两家医馆,一家只有一个老大夫,年纪挺大了,一家大夫比较多,但看病的诊金比较贵,村里人大多都不去镇上。
“去问问那个老大夫。”柳爻卿打听一番,觉得大夫多的那家医馆更看重银钱,若是他去问了,恐怕问不出真话,到时候被坑了自己也不知道,相反的老大夫不太看重银钱,更乐意诊病,约莫实诚一些。
“我也觉得,从前听说老大夫以前在京里给大人物看过病。”哲子这么说着,意见自然跟柳爻卿一样,“见多识广一些。”
老大夫开的医馆铺子很小,门口也很窄,牛车都差点停不下。
柳爻卿进门的时候,医馆里没有病人,老大夫正眯着眼睛整理药材。
“先生。”柳爻卿笑嘻嘻的说,“晒药材呐。”
“你看诊?”老大夫眼水头不太好,眯着眼睛看了柳爻卿半晌才说,“是哥儿啊,你有啥不舒坦的?”
“我不看病哩。”旁边哲子把陶罐抱过来,打开,用自己带着的陶碗装了一些野山莓酒,柳爻卿就递过去,说,“这是我酿的野山莓酒,喝着浑身舒坦,先生你看看……”
陶碗里的野山莓酒瞧着实在是好看,味道也香。
老大夫知道野山莓,他也曾去山脚采过一些 ,不过用的到底不多,一年采个一回也就够了。这会儿瞧见新鲜物事了,先是喝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道:“入口柔,味甘,去了野山莓的毒性……”
“那就是好东西喽。”柳爻卿觉得这个老大夫果然实诚,有什么说什么,并不会耍花腔。
“常喝也可,健脾保肾,不错。”老大夫这么说着,自己也琢磨过来了,眼前这个哥儿特地过来,恐怕就是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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