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的是哪个老总的秘书？”
顾林欢可笑的看了顾小棉一眼，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的含义呢。
什么秘书不秘书的，她不就是想说自己是某位老板的情妇么？
这些峰会，有些老板会带情妇过来，都说是自己的秘书啊员工之类的。
特别是，顾林欢还这么漂亮。
众人的目光立刻有些不一样了，有人轻声议论：
“这么漂亮，让我给一家公司我都愿意。”
“嘘，小声点，还不知道金主是谁呢？万一我们惹不起呢！”
“切，不就漂亮一点吗，怎么说都是靠出卖色相的，和那个顾小棉一路货色。”
顾林欢听到了，她面色不变，对顾小棉微笑：“顾小棉，我有邀请函的，不是被人带过来的！”
“怎么可能？你才是大二的学生！”顾小棉满脸的不可置信。
顾林欢微微一笑：“顾小棉，你只是五流大学的学生，都可以开公司，我一个京都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怎么就不能开公司了？”
“我！”顾小棉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她能说我是卖身换来的，你是不是也卖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