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安牌。”
“好,七天之后你来这里取!”钟大师说道。
说罢,钟大师把目光移到了顾林欢的春带彩上面,说道:“这个玉我要了,你开价,多少钱?”
顾林欢一愣,其实春带彩的价值不如帝王绿,她不明白怎么钟大师想要春带彩,这个春带彩可是许了人的,就是那个在赌石场帮她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钟大师,这个春带彩已经有人要了。”顾林欢说道。
“有人要了?他出价多少?”
“五百万!”
“那我要了,给你六百万!”钟大师重重说道。
“这,不行啊!”顾林欢为难了,“钟大师,这个春带彩已经卖出去了,怎么能再卖给你呢,实在不好意思。”
“呵呵!”钟大师轻笑一声,“虽然我承诺可以给赌石大赛的冠军做玉坠,可没说过要做八个这么多,顾林欢,你的要求太多了,所以,我只给你做一个玉坠,你来选,做哪个?”
顾林欢瞠目,钟大师这是嫌自己不卖给他春带彩,所以反悔了,只给自己雕一个玉坠了?
唉,这些大师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讲理呢!
顾林欢无奈:“好吧,钟大师,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