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道：“欢欢，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黑暗中，顾林欢的眼睛闪了闪：“那……姥姥姥爷见过爸爸吗？”
林素素的声音更弱了：“那时，你姥姥姥爷已经没了，林欢，我累了，要睡觉了。”
说完，林素素轻轻推开顾林欢的手，转身，背对着她不说话了。
顾林欢心内一凉，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她久久睡不着，林素素也很久都睡不着。
到最后，到底是顾林欢先睡着了，但是，到了半夜，她醒过来，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声。
接着窗口的月光，她看到林素素的肩膀微微的耸动。
看来，是自己问到了林素素的伤心事。
这让她更好奇了。
林素素这里是无法问出什么了，只好由其他人那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