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振动,发出奇怪的呼噜声。
我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摸了摸它头顶柔"软的短毛,刚要说点什么来缓解情绪,冷不防远远的黑夜深处里,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嗷!”
我和黑猫都吓了一跳,黑猫更是眼睛瞪得浑圆,活似一对八月十五的月亮,明光锃亮,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长脖子眺望。
声音是从隔壁废弃厂子里传来的。
前头说过,我们这院子的左边是县城的老饲料厂,现在倒闭了,厂房空着,只有个打更老头照看院子,平时这老头深居简出,没啥事的时候绝不出门,偌大个厂房整日只有麻雀成群结队地在院里扑棱。
如果说这一片有人能在距离我们这个院子这么近的距离里发出清晰的惨叫,那除了他之外不做他想。
我立刻站起身,从墙角抓了一把伞,撑开就往院墙方向跑。
墙根底下堆了一堆没用的废砖,估计是之前这院子哪里维修时候拆下来的,杂乱地堆在那里,长了老厚一层苔藓,刚好可以踩着爬上墙头,我用脖子和肩膀夹着伞,解放双手爬上去,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墙的另一面,是沉浸在黑暗之中的饲料厂。
这老厂子里吹来的风都是凉得刺骨的,好像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似地,头顶的雨伞噼里啪啦地掉着雨点,我被这凉气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惨叫声散去之后,整个饲料厂静悄悄地,除了沙沙的雨声,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我侧耳听了一会儿,心里越发狐疑,如果真是打更老头儿出了事儿,再怎么也不该只有一声惨叫啊。
正纳闷着,身"下传来
第155章 饲料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