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也并非唯一。
这从某种程度上导致赵神医的一群徒弟良莠不齐。
所以他才对净惠说出“幸好是你”的话来——至少净惠的本事在馆中还算是拔尖的,看病不会出什么纰漏。
所以高老道这话说得实在是一针见血。
赵神医张着嘴愣怔了半晌,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更失魂落魄了三分,身子晃一晃,勉强撑着桌子站稳,凄然一笑道:“你说得对,倒是我耽误了这些孩子了,也好,这一散,他们兴许能闯出一片新天地,也能救更多的人,也好也好。”
说完精神似乎都振作了几分,调息一番,迈步到了男人身边,上手去捏他的脉门。
我刚想提醒他这男人已经是个肉尸了,怕是号脉也号不出什么了,高老道却是眼中一亮,喜道:“嚯,师父好偏心,连号尸脉的法门都传给你了。”
赵神医笑道:“尸体也会得病啊,这有啥的,你想学我教给你啊。”
高老道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我可不学,你还是教给净明吧,回头净明得了你的衣钵,过来给我这小徒弟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后头这句却是狭促地朝我挤挤眼睛说的。
赵神医也许是习惯了他满嘴跑火车的说话风格,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把手指扣在男人的小臂上,静心号脉。
我有注意到他按住的位置,和寻常号脉的部位完全不同,可是到底按的是哪里我也说不上来。
几分钟后,赵神医收回了手,捻了捻胡须道:“既然有折箩散在,那也确实还有救这药不用费什么力气,取井水煮,三碗水煎成一碗,滤出汁液就行了。”
这里也就
第130章 送瘟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