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明其实也没有多大,看上去也就十多岁,我还记得第一次在我家见他的样子,干干净净,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童子。
可是现在这童子跌落凡尘,也是灰头土脸,形容憔悴,再也没了前些日子在灵枢馆里挥斥方遒的威风。
“我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会回来。”他又重复了一次,艰难地摇摇头,脖子上的细嫩皮肉被勒出一道发紫的红痕,扯动一下就疼得直咧嘴,“回来干啥,回来看我的乐子么?”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你还是省省吧,我们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回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而已。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挺脆弱,被人说上两句就把自己挂上房梁了,倒确实挺逗乐儿的。”
净明哽了哽,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大概也猜到我们听到了刚才外面的对话,自己缓了几口气才道:“你根本就不懂,我才不是因为他们几句话,我是觉得对不起师父,这么简单的事儿我都给搞砸了,师父也被我气病了,现在还在正屋躺着呢。”
“赵老头病了?”贾山吃惊道:“那老头儿医术那么高,自己还能病?”
净明鼻子一酸,眼圈都红了,“师父是被我气病了的,那家人拿了一包药让师父三天之内辨认出来,可师父看了之后竟然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我一急,就说我翻墙出去找人问问,说不定这种偏门的东西有人能认得,只要能说出一两样,备不住就能推断出其它的来呢,所以我才拿了药到外头去找药铺和诊所问。可惜根本就没人认识,却把最后师父的最后一丝念想都给断了,师父肝气郁结,就当场晕倒了。”
说到后来,他眼角“唰”地一下滚下一行泪来,
第124章 家传秘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