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突然起了凉风,吹在脸上,腥气扑鼻。
我缩了缩脖子,后背紧紧靠着石壁,借着烛火的光死死盯着甬道口,等待答案揭晓的那一刻。
实际上并没有等多久,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拱门形状的甬道口上便突然深处无数密密麻麻的触须,像是不计其数的手指,围着甬道一圈不住地点动。
我吓得猛吸了一口气。
这些触须也只是在洞口稍稍一顿,不等我们三个做出什么反应,甬道之中已经像是喷涌洪水一样,猛地翻涌出无数的蚰蜒来。
这些蚰蜒大小不一,小的有中指长,大的也只有刚刚那条大蚰蜒的一半大,全都身披油光,张牙舞爪地到处乱蹿。
这玩意儿速度极快,这么大的数量,也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蹿到了大蚰蜒的尸体前,像是闻到血腥味儿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地上的新鲜血肉。
大蚰蜒还没死透,身上的长足本还抽搐着,这洪水一样的蚰蜒群瞬间将它湮没,地上散落的汁水和断肢纷纷成了蚰蜒群争抢的美味佳肴,不过短短几秒,就被吞吃一空,又都争先恐后地聚集到残骸上撕咬大蚰蜒的尸体。
我们三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是头皮发麻,爹咬着后槽牙道;“好家伙,看来平日里这大蚰蜒打前锋,把进来的老鼠啥的咬死,再给小蚰蜒们吃了,它们就是这么在这里周而复始地捕猎的。”
贾山不信,脸色煞白地道:“怎么可能,这么大的蚰蜒都能被这些小崽子们吃光,一般老鼠都没有这蚰蜒大,哪够吃?”
我忽地想到了什么,不禁颤声道:“如果是无数老鼠呢……比如说,鼠兵借道?”
第53章 猛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