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家驴病着,那你们还是等驴好了再回来的好,不然每天出去进来的,我们也不好办。”
爹赶紧一叠声地答应了,两个大盖帽这才点点头,放行了。
一直走出去好远,我才敢大口喘气,感觉刚刚紧张得肌肉都发酸了。
贾山就比我强多了,见我这个德行,还在一旁哈哈地笑话我。
我不满地横了他一眼,鼓着腮帮子问爹,“到底是咋回事啊爹,白天李奶奶尸变的时候你也帮忙了?”
“你李奶奶的活尸从灵堂上爬起来,逮住人就想咬,我要不帮忙,咱们家附近的街坊得死一半儿。”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又嘬了下牙花子,“可惜还是没能保住你李奶奶的尸体,不然怎么也要停灵三天才下葬,现在怕是想下葬都难了。”
“明明高老道都给李奶奶扎了针,说是把尸瘢厄解决了,怎么李奶奶还会变成活尸?高老道难道是在骗咱们?”贾山狐疑地问。
爹摇摇头,“还真是得谢谢高老道的这几针,不然我仓促之间想制住活尸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你们李奶奶身上的尸瘢厄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还不等彻底死透就被彻底激发了,所以才会变成半死不活的状态,只有嗜血的本性,没有意识,还算好对付。”
爹唏嘘了几句,便不再提这茬了,任凭我和贾山百般追问,也不肯说出当时的细节,我们也只好作罢,沉默了下来。
无边无尽的黑夜里,我们三个打着手电筒,朝着山东坟走去,只有穿过旷野的风声响应在侧。
可是脑子里的很多念头,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停下来。
比如贾山问我爹的那句“叔,你是不是其实已经自己找到
第49章 蹊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