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风尘仆仆地进了屋,见了我,老太太和中年妇女都是一愣,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一下,老太太就径直奔向罗婶,稍微检查一番,不禁嘬了下牙花子,摇头道:“丙志你这是咋弄的,都这样了你咋不送医院呐!”
张丙志大气没喘匀,摆手急道:“离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呐,本来都定好了提前七天去县医院,可太突然了,只能找您老来试试了。”
还有一点他没说,但是天已经黑透了,又刚下过雨,乡道难走,真要是套了车赶夜路,非得后半夜到医院不可,那可什么都晚了。
“也确实不好挪动了,开了三指了已经,只能在这生了。”
老太太看上去也是个痛快人,当下点点头,也不矫情,立刻吩咐张丙志去起锅烧水,又喊中年妇女帮忙给罗婶脱衣服,然后瞟了我一眼。
产房不适宜有外男在场。
我一怔,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红着脸出去了。
西屋的门随后关上了,只能隐隐听到罗婶高一声低一声的尖叫,我吐出一口浊气,想了想,直接去了东屋。
我打算盘问盘问双胞胎。
东屋一般都作为屋主的起居室,因此布置上要比西屋精细,我进门时候双胞胎正在炕上心不在焉地歘嘎拉哈,这玩意一般用羊或者猪的膝盖骨风干做成,属于满族流传下来的小玩具。
俩小子见了我立刻停下,眨巴着黑眼珠围了上来。
“小包哥,我妈咋啦是?”大宝听见罗婶的叫声,一脸担忧地问。
“西屋炕上都是尿,可埋汰了,我妈咋还在那屋躺着?”二宝脸上都是不可思议。
“你俩不
第7章 看不见的东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