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就麻烦宋先生了。”
结合宋逢辰前后神态的变化,成翰飞稍稍一想,便猜透了他的心思。
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丁家在港市的地位非同凡响是不错,可成徐两家在华国的地位同样不容小觑。更何况一个是巴掌大小的城市,一个是拥有几亿人口的国家,其中差距不言而喻。
再说了他请宋逢辰帮忙是因为看在丁家是他的合作伙伴的份上,加之有利可图,又不是想攀着丁家往上爬,自然不用低三下四。
最主要的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宋逢辰这谱摆的理所当然。
两人天南海北的又聊了几句,宋逢辰起身告辞。
成翰飞把他送到门口,宋逢辰顺道去了一趟木材厂,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少了一万块钱。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推开门,扑面而来的肉香味。
宋逢辰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饭桌上,葱烧海参、烤鸭、藕夹、石斛炖鸡、炒土豆丝。
有点丰盛。
宋逢辰脚步一滞。
想着,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徐舒简的生日?早着呢。
第一次见面?那是四月份的事情。
结婚纪念日?没影儿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徐舒简端着一碟小桃酥从厨房里走出来。
看见宋逢辰,他弯着眉眼:“回来了。”
“嗯。”宋逢辰应了一声,既然想不明白,索性直接问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做了这么多菜?”
徐舒简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喜悦之色:“下午的时候收到了一封润笔费。”
所谓润笔费是指书画家
第8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