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言突然喊道,“小心!”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在一阵气浪袭来之前,林晚晚看到傅泽言将她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轰……”
是围墙倒塌的声音,紧接着,是一片带着无边压迫感的黑暗。
片刻的黑暗之后,林晚晚睁开了眼睛。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了一处软软的肉体。
“你没事吧?”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林晚晚还感觉到了傅泽言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没……没事。”
林晚晚的四肢除了手臂还能微微动弹之外,身体全都被压住了,她的腰硌在一块烂砖头上,有点疼。
但比她更疼的,是傅泽言。
刚刚在炸弹来临时,他为了躲避飞来的一整块墙体,抱着林晚晚生生扑到了地上。
而被炸断的墙壁撞断了他的左手,就连他的右肩,也被一根粗铁丝刺穿。
为了不让林晚晚担心,他一直忍着,连哼都没有哼一句,还问林晚晚有没有事。
尽管他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林晚晚还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因为在她勉强抬起头时,傅泽言脸上的鲜血,滴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带着血液特有的腥味,学了五年医的林晚晚不可能不熟悉那是什么。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