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巧啊,我爸爸一会儿也来,我们坐一桌吧。”
他懵了一下,想抽出手臂,但我空闲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腿根,有继续向上的趋势。
看来这次相亲他很重视,不愿给女方留下坏印象,故而他选择息事宁人,和女人说我是他亲戚家的小孩。
女人急着回家,他想出去送,但被我紧紧缠住,只好僵在原地道别。
不相干的人走了,我第一时间松开他,让服务生把他们的锅底撤掉换上我的。
他还在我对面傻站着,个子高,胯间的一大团桌子根本遮不住。
我收回扒住他小腿的脚趾,反客为主道,“坐。”
他这情况也没法离开,坐下后目光沉沉地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家火锅店的桌布很长,他们选的两人桌面对面距离很窄,便于我行事。
嘴里吃着在番茄锅里烫好的青菜,脚下踩着男人的骄傲,人生无憾。
有上菜的服务生从桌边经过,他侧了侧身子,用灼热的手掌握住我的脚,撇开。
他有个小动作,很轻微,但我还是发现了:他按住我的脚背往那处压了一秒,或者更短的时间。
赤裸的脚趾在瓷砖上滑了滑,终于退回安分的位置穿好鞋子。
“你来相亲?”
虽然是显而易见的事,但我就是要听他亲口说。
“嗯。”
“为什么相个离异的?你也结过婚了?”
重庆火锅很辣,我嘟起红肿的嘴唇吹凉青菜,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看。
长得也不差啊,家伙事儿还大,怎么就沦落到相亲找离异的女人了?
我不禁将眼前的人和沈甜那位比了比,短暂
第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