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致,兄妹俩眼角都有一颗痣,红得发艳。
沈甜作为宴会主角,忙得很,没机会招待我,所以宴席结束我就随着一辆车回到市区,再乘地铁回家。
快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楼道的声控灯不够敏感,我只能用力跺脚,踩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家门口。
一个约摸二十多岁的青年坐在台阶上,见我回来了忙站起来说,“你是吴先生的女儿吧?你家门锁坏了,我师傅在车里拿工具,马上就能修好。”
居民楼顶层算是阁楼,建筑构造使天花板很矮,他只能微微弯着腰跟我说话。
如果是班里那群庸物,这样只有三个拳头的距离我肯定是受不了的,但眼前这个人不同,他身上有我想亲近的味道。
汗味混杂着皂角香,完全压过了走廊里尘土和铁锈的难闻味。
我点点头,算作回应,摸出手机,果然关机了。
他已经自觉与我拉开距离,高大的身子倚在贴满小广告的墙壁,我问,“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吗?”
他顺从地拿出手机,我在拨通电话时他师傅就上来了,没再寒暄,他们开始抢救我家早就有问题的门锁。
“秀竹啊,公司临时通知我要去外地出差一周,生活费给你转到微信上了,等门锁修完让他们加爸爸微信,我给他们结钱。”
“嗯。”
我不在意他是出差了,还是去干别的了,给我钱就好。
正要挂断,老师傅过来说这门彻底坏了,不能只换门锁,我就把电话递过去让他们交谈。
吵吵嚷嚷地,大概是在讲价,我爸爸从不多花一分冤枉钱,最后老师傅妥协了,把手机直接塞给他徒弟,头也不回地跟我说,“
第三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