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有沙拉的那面切下来好吗?”
伯森倒是没再拒绝,很快我们两人就着凉水就把一整块叁明治分光了。
入夜前,有人敲响了我们的房门。我一直以为是楼下催我们续房的前台阿姨,打开房门才发现是几天前入住在隔壁的货车司机。
这两天未再遇见他们倒使我放松了警惕。我一度以为隔壁的住客早已换了一波又一波,却未料到他们竟还未离开。我强装镇定开口问他:“请问您有事吗?”
那年轻的男人倚在门框上,单手撑在门沿顶上,整个人把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这副姿态一看便不那么好打发。
“嘿!baby你长得这么勾人,前些天就注意到你了。怎么跟父母闹翻了?我想你们一定遇到了麻烦,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他暧昧地冲我放电,手指悄悄滑上我的手腕,暗示性的流连触摸。
这样的行为令我无法保持该有的冷静,“砰”地一声我飞快把房门甩上。
甩完房门才有些后悔,心知这样的行为有些鲁莽。若是寻色早些天就该下手了,何必等到这时。可他又是如何知晓我们确实遇到了些困难。
“是他们偷了那600美金?”如果不是他们,那我真不知那本该藏得好好的600美金为何会突然间不翼而飞。仔细想想这几天见过的熟面孔就只剩那对司机了。
伯森耸拉下眼皮,想了想才说:“也许不是。”随后他站起身。从背包的侧边翻出一份报纸递给我。
这是几天前吃饭时,伯森在快餐店的餐桌上捡到的。我不明白他此刻把这份报纸拿给我是什么意思。
“看。”伯森指了一下报纸不做解释。
我扫视了一
事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