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日,他在暗室深处对她的哀求还在心底萦绕。
伯森转过身体,往门口走去。
等斐莲回过神时,他已离开。
伯森小小的身子蹲坐在楼梯的尽头。他仰着脑袋看窗外渐晚的天色,她会来找他吗?如果她不来呢,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继续坐下去。
斐莲在楼道的尽头看到他蜷缩着的背影,窗外的夕阳把他的身影拉的极长,投射在她脚下的脊梁那么卑微又弱小。她走上前坐在他旁边。“太阳快落山了,你想坐到第二天的黎明吗?”
伯森的脊背僵了僵,他抬眼看去,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睛在夕阳的照耀下难得聚焦起来。
精致漂亮的五官懵懂天真得引人犯罪。
斐莲把手掌心摊到他面前。“如果你愿意的话,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亲人。”
伯森看着他面前递出的手,握了握自己的掌心,手心里有细微的汗液。他悄悄暗自在衣摆上擦了擦。“你会打我吗?”
“我为什么要打你?”她从来没想过伯森会这么问她。
伯森把脑袋埋在膝盖里。“我也不知道。”
斐莲把手抚在他光滑润泽的黑色短发上。“谁打过你吗?”
“爸爸妈妈他们都打过。”伯森空荡荡的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盯着黄昏的阳光在身上剪出斑驳的光影。
斐莲把脑袋靠在他身上。问他。“痛不痛?”
伯森埋着脑袋摇摇头。“没感觉。”
斐莲伸出双手把他拥到怀里。“这样呢?感觉到了吗?”
伯森靠在她怀里,用手轻轻触碰她跳动的心口。“我听到了鲜活的心跳声。”
“还有呢?”
伯森摇头。
入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