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一剪片就头秃的室友独自在苦海里挣扎。
在篮球队的集训紧张进行的同时,阮娇也在积极地筹备后勤工作。她很顺利地拿下了经常和A大合作的运动饮料及零食牌子的赞助,并将组织啦啦队和找餐饮赞助的工作丢给阎一纯。作为一个比较内向的人,阎一纯实在没有阮娇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和陌生人多聊上几句都能脸红,更何况还是向人家要钱或是求人家帮忙的事,她简直是一开口就能让自己处于下风。
最后,还是贺郁夏和她一起沿着校门外的美食街一家家问,靠着出卖连城那连餐厅老板娘都听说过的优秀色相解决了比赛期间的便当:若事后连城能去王大妈餐厅当几天服务生,餐厅就免费给篮球队提供比赛期间的伙食。阎一纯本不大愿意答应这个条件,但一想到这段时间里他对自己的虐待,就又拍着胸脯答应了。然后,她又以帮宿舍打一周热水为代价,成功让全宿舍出马加入啦啦队,而贺郁夏那群护肤品研习社的姐妹自然也没有被放过。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阎一纯也从一个久坐腰疼手无缚鸡之力的亚健康女孩,逐渐……强壮了起来,不仅是身体,脸皮的厚度也在不断增加,厚到都不需要再涂面霜了。冬天即将到来,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更轻盈了,夜间的噩梦少了,当然,在床上也更持久了。
“宝贝宝贝,悠着点,明天我还要——”
躺在地毯上的连城喘着气,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机会。骑坐在他身上的少女却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俯身就又堵上了他的嘴。
她早就打探清楚了:明天是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主要是赛前谈话,不用太早到,她也不用再跟着去。这可是她适应了训练,
22.色诱(H):胡萝卜式调教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