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慌忙转开眼,也去端面前的杯子,掩饰杂乱的心跳。
工作安排当天下午就下达到她个人,部门领导都开起绿灯,她早早下班。
想到回家,她莫名地压抑,轻快的脚步都缓下来,仿佛这样就能不去面对。
她怀念以前下了班,和小姐妹吃吃喝喝随意疯的样子,虽然那个圈子里的人极近功利,都是塑料姐妹情,但好在自在。
她也想念严宅,泳池恒温26度,房间窗户朝着后院,能看到落日温柔明亮的橙黄色,张阿姨手艺很好,每天早上起床有不同样的早餐……
电梯停在最高层,等了半晌也不见下来,严晓芙干脆推开应急通道的门,爬楼梯,反正时间还早,不着急做饭。
搁以前,绝对想不到她也有洗手作羹汤的一天,只为了讨好一个人。刚开始学做饭那会还兴致勃勃地叫张阿姨视频指导,现在想来,只觉得好笑,仿佛已经过去了很远。
她沿着台阶,一节一节地慢慢上,接近住的楼层,闻见淡淡的烟味蔓延下来。
默禹泽也抽烟,但她不喜烟味,不许他在家里抽,有时候他烟瘾上来了,就会跑到楼梯道的窗口抽上一根。
这么想着,她听到说话声,应该是有人在抽着烟打电话,再往上,烟味渐重,那说话声也清晰了,正是默禹泽。
楼梯道跑音很厉害,她清楚地听到他的话。
“我也以为自己能少奋斗个十年,谁知道她家里这么难搞,现在还吃我的住我的,我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工作也快丢了,压力大着呢……你让妈再等等吧,叫她安心准备手术,肾源的和钱的事我这边想办法……我现在不能跟她开口借钱,她没钱,肯定是问家里要,家里肯
穷凶极恶(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