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严晓芙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让空气不要这么微妙紧绷,下一秒却手一抖,整只药膏掉下去,摔出来一长截,糊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不知是先捡药管,还是先擦糊出来的药膏,手忙脚乱,伸手就要抹上去。
最后没碰到,因为手腕被人握住。
他掌心的温度比身体皮肤的要高许多,一手攥住她整个小细手腕,像个发热的镣铐。
“这么慌干什么?”他看着她,“你紧张?”
“没有啊。”她否认,却侧头不看他。
气氛凝固,她本能地感到不妙,转动手腕,微微挣扎,他却握着不放。
“你……”她抬头,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看得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感受到他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躲。
直到手机铃声突然想起,她惊醒一样,猛地站起来,四下里找却没看到,最后是严莫从沙发上拿起来递给她。
来电明晃晃地显示两个字:禹泽。
他淡淡瞥她一眼,不发一言,走开了,她这才接通,电话那头隔着千里的距离都听出她的凌乱,问,怎么了,被她含糊带过。
无非是明天她要启程回B市,他打来叮嘱几句,顺便修复修复关系。
严晓芙没什么想说的,草草挂了电话,再转身,才过敏应该吃药的人,却已经手里端上了酒,倚在吧台看着她。
琥珀色的液体夹着冰块,透过玻璃杯轻轻晃动。
“你不能喝酒。”她提醒。
“死不了人。”他无所谓道。
这话听得严晓芙心里难受,她眉头一皱,走过去伸手夺酒杯。
他
穷凶极恶(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