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叫,“老司机啊你!深藏不漏!”
怪不得,副驾坐默禹泽的时候,稍微提点速他就喊危险,这几天她刻意开得快,他却自始至终,波澜不惊。
原来是自己人。
他淡淡一笑,竟然打起双关,“你说哪个老司机?我可没开车。”
这都那跟哪儿啊?
严晓芙不吭气了,脸颊热热的,一定是这要落山的太阳太毒辣了,她转开脸,去看另一边。
这人,耍流氓也耍得道貌岸然。
山坡不高,山头也不大,孤零零地立着一个小破庙,庙旁是一棵合抱粗的菩提树,树冠上稀稀落落挂着一些红绳木牌,记载了各种愿望,有想暴富的,有想考清华的,还有想进海航当空姐的,最多的还是要和某某某一辈子在一起的。
严晓芙已经过了这种写小卡片的年纪,只看着别人的笑,倒是严莫,背手立在一旁,斜睨着她,淡淡道:“不是想和默禹泽结婚么?不写一个?万一实现了呢。”
她不笑了,心想这人可真会破坏气氛,但又同时心惊,为什么她根本就没想到?或者说是一点也不想写?
她赌气似的用手机扫了庙前小摊的二维码,还真就写起来,只是没想到严莫紧跟着也扫了码,拿起一块牌子在手里。
打死也想不到他居然也会干这种事,严晓芙好奇,“你写得什么?”
“你管我写什么?”
“好小气啊,让我看看不行么?”他越掩饰她越好奇。
“也行,那你的得先给我看。”
“不给!”严晓芙摇头,藏宝一样,赶紧将自己写的字捂住。人却懒得再跟她辩,唰唰写好,扬手一扔,红绳十分不规整
穷凶极恶(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