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朝右指了指,然后快艇转过一道弯,尽头赫然是一道绵长的海岸线和层迭拔起的建筑。
“海棠湾吗?”
“对。”
严晓芙不知为什么去海棠湾,但直觉行程不会太枯燥,她拿出手机将这一刻的风景记录进相册,突然听到严莫问:“要来试试吗?”
马达声渐低,速度降下来,她这才知道他指的是要不要试开快艇。
她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其实刚上船的时候她就想试了,只不过以为掩饰得很好,就像她其实喜欢飙车和重型机车一样,是高中时交往一个混混男朋友一块玩发现的,但会气到爸爸,也与她的身份不符,所以从没表露过。
她以为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被他看穿。
她还在扭捏,他已经松开把手,让到一边了,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上映着灿灿的海面,神态恣意放松。
黑色的操作杆上还残存他的手温,严晓芙握住,抬眼看他。
“给点油门,然后往下压。”
她深吸一口气,照做,却没启动起来,反倒船身一顿,将人斜甩出去。
他伸手轻轻就扶住她,又说:“油门再大一点。”声音近得像是从耳边发出来的。
严晓芙莫名觉得脸热,不敢侧脸看他,闷头手上用力,又是一压,马达应势轰鸣,小艇破开水面动起来。
“动了动了!”她激动地叫,忘了距离,猛地抬头,嘴唇险险擦过位于头顶没来得及躲开的下颌,唇瓣甚至感受到了微刺的胡渣,她下意识地一仰,身体失去平衡,又被他扶住。
白色的衬衣领被风吹得鼓起来,拍在她的衣襟上,海风送来的依然是熟悉
穷凶极恶(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