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撩拨着他的理智。周常远恨自己这个时候还在克制,怕伤害到她。可她呢?他看着眼前神情抗拒的侧脸,这个女人可曾有留恋他一点?
他忽地抱起她,转而将她扔在床上,沉沉地压上去,火热危险地抵在穴口,顶住仅有的一点湿意。
张瑾被他轻易地捏在手下,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也无力挣脱了,只掌根抵在他胸前,眼睛里满是乞求。
两个人气息起伏不定,目光在空气中沉闷无声地相撞,可里面的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周常远的手在她脸侧握成了拳头,痛楚全部涌酿成不甘,他仿佛狠了心不愿看着她的脸,扬手又将她翻过身,挺胯从后挤入。
穴口被拳头一样的龟头破开,张瑾低呼一声,一下子抓紧了手下的被子。而巨物还在深入,撕裂一般劈开肉壁,在湿润不足的甬道里试图刺出一条路。
张瑾冷汗涔出,声音都变了,“痛……常远……不要……好痛……”
周常远被紧绷的穴道箍得也痛,可这些远远都不及他心里的痛。他多希望进门后发生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他愿意在梦里承受所有的痛苦,只希望醒来后她不再要离开自己。可是现在这样深入骨髓的痛是多么地真实,提醒他不是梦,提醒他她的转身离弃。
他俯下身,凑在她耳后,有温热的水珠滴在她脸颊流下来,是他的眼泪。他声音像是从干涸千年的枯井里飘出来的,沙哑遥远,“痛吗?可是你知道我有多痛?”
话音未落,他已经完全地闯了进去,被全部包裹住的刹那,有一瞬间的茫然满足,仿佛还是昨天与她结合在一起时的感觉。可那满足过眼云烟一样很快消散,伴随着莫大的空虚,痛意和狠意极致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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