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放进里怀,拿着药单去了医务室。
阎王觉得今天是他最憋屈的一天,先是夜修拿着个破棉签扒拉来扒拉去的问自己有没有感觉,后是来送药的人竟然是母狼。
换谁来不好,竟然来了个假想敌。
母狼来了也没急着走,从蓝亦诗交待怎么用药的过程中听出了阎王伤在哪。他看看修梦凡,再看看阎王,一个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阎王这会儿死的心都有,母狼那会还告诉自己悠着点,这会儿他肯定是想歪了,可是能解释么?不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和梦凡有一腿子才好呢,那样就没人敢再惦记梦凡。
阎王拿着药一步步的挪到卫生间,上药这活还是他自己来吧,免得夜修那货又玩自己。
夜修等阎王走了,看向母狼,“明天我妈要领证,我早晨去营区看看就得回来,上午的工作你来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