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批亲信,靳家老幼除了老二靳蒲永在逃,其余所有家眷都被下狱。
皇帝薨,例举国丧,礼部再三入宫恳求东宫出面执掌乾坤,俱被孟氏以储君少不更事推诿,一应朝务都交由赵太傅打理,皇后一心扑在幼子的伤腿上,根本无心太子登基一事。
大行皇帝的尸身在宝华殿停留数日,郡臣沸议,无奈文昌伯入宫规劝其姐让步,却被孟皇后执杖打出内廷。
中宫固执己见,赵秉安却不能放任她胡来。那夜之事,本就不是元澈的过错,如今孟氏把火撒在孩子身上,委实没有道理。
小太子被囚在宫中举目无依,赵秉安忙于朝政之外哪怕抽出所有时间陪他也是不够的,再说豹房一场大火,泰平帝的遗诏真伪再无从辨别,百官心中存了个疙瘩,只怕天下士族会对元澈即位的合法性产生质疑。
好在宗室绝嗣,仅剩裕王父子现在也是战战兢兢,时刻提心吊胆,唯恐因着祖宗的虚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江南士族倒是蠢蠢欲动,瞿国梁前段日子就与东宁王府过从甚密,尤其热心世子承爵一事。宗室几经血灾,东宁王府如今只剩下了满门孤寡,老太妃本想豁出脸面给庶重孙求一个爵位,可就如今的光景,她巴不得没人记得东宁王府这块招牌。
东宁王的封邑在无锡,赵秉安不用猜都知道瞿国梁打得是什么鬼主意,他暂压不表,就是想等这些人作个大死,然后名正言顺干净利落的铲平这块皮癣。
泰平三年龙抬头,孟皇后终于同意给大行皇帝发丧,同时摘掉了宗室长公主一派所有名位,流放沉都守陵,与其联姻的各大爵府夺爵量刑,连坐三族。
幼帝慈悲,于后宫求情,反被怒斥,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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