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在宫门外的车驾上亲眼盯着,中宫若出了事,谁能负责,谁又敢拿满门九族来负责?
文昌伯在底下气得跳脚, 他心里恨不得将荣宝这个狗奴才挫骨扬灰, 但脸上却还要挤出和蔼的面容, 对其低声下气的求饶。
荣宝回望豹房的烈火,耳边仅剩寒风瑟瑟,两行苦涩的泪水自胀痛的眼眶中涌出,他知道, 主子最终还是没有成事……
“太子, 圣上有旨,让您即刻入宫。”
“不行!你不过一介内侍,有何资格代传圣意,东宫兹事体大,绝不能身涉险地!”
都走到了这一步,荣宝也没有继续磨叽下去的必要, 主子的最后一个心愿就是让孟氏遭到报应,他看着怀里瘫软的小主子,笑得悲凉而苦涩。
“住手,你要干什么?!”
孟皇后发髻歪斜,身体被人抵在宫墙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幼子被荣宝倒悬在半空中。
宫外人马一阵骚动,朝臣们瞠目结舌,随后暗暗不屑:荣王乃是皇室妖孽,若非中宫态度强硬,他们早就把人弄死了,如今皇帝来这么一手,恰好是成全了他们的心思。
只要东宫安稳,这孟氏与荣王可就不值一提……
内阁里几位阁老不表态便是默许的意思,他们不能放任外戚作大,今夜若能借着昏君的手除去孟皇后,那就剩下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文昌伯,还能对他们产生多大威胁。
“殿下,这可是您的胞弟、亲母,您就真的狠心若厮?”荣宝晃了晃胳膊,好像随时都会松手,他尖细悠沉的语调在城楼上扩散开来,狠狠揪着中宫的心肠。
而一旁,死士将孟氏半身推搡出去,好让她清晰地看见层层戍卫中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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