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竟都未踏出小楼,这已经算是把皇帝的威信扔在地上踩了,更奇怪的是,军方几位大都督今日都遣了府中公子赴宴,这会儿竟也不知踪影,这是否意味着军方对皇帝的态度也在游移之间……
“圣上另有口谕,请太傅挪步。”
这次回来,荣宝心急如焚,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秉安会突然反水,想想这几个月西山被杖杀的那些奴才,他心里就一阵阵发寒。主子要休养龙体,不能再被前朝政务劳心,或许公子只是余怒未消,与主子闹一阵别扭,待他劝劝,说不准能让公子迷途知返呢。
赵秉安将人引至伯府新居,端正的跪坐在蒲团上恭聆圣训。
这回倒说的是正事,泰平帝授意让刑部对太常圈地案轻拿轻放,“事涉阁老之尊,东宫太傅,声势过大有失朝廷体面,着有司细审详查,无万全物证不可轻易定案。”
赵秉安想想刑部递呈的数十张供状以及地方衙门报送的账目,觉得泰平帝为了制衡他也真是煞费心思,可惜他眼皮子太浅,竟当真以为自己是要投效太子。
呵呵,如今忙不迭的给赵氏加官进爵,那当初又为何吝于多给一点信任呢,非要等他把心都伤透了,再凑过来假模假样的施恩。说到底,他心里不过是把赵氏当成一条该任由他摆布的狗,一时不如意便要打要杀,只有等到落难的时候,才会想起他赵秉安这块踏脚石。
赵秉安越忠心有为,皇帝就越提防,最后恨不得把赵氏削成光杆,不许碰兵权,不许结朋党,就让赵秉安一人出生入死去应对各种难关。
保皇党的旧人都是赵秉安拉回潜邸的,但根基未成他就被踢了出去;费尽心思的绊倒了陈旭宁,保住湖湘散落的师兄弟,转头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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