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留。
啪嗒,赵怀珏摘下了和蔼的面具,似笑非笑的扫过这一屋子同门,他将装有滚烫茶水的青瓷狠狠扣在茶几上,手上都被溅出了红点。
“猝死能在脖子上勒出两条痕来,这还真是不足为奇!”
“当值官员无故吊死在府衙里头,你闫子胥还恍然无事一般的狡辩,怎么着,想瞒天过海吗?”
“赵部堂!”吴肇汉被夺了先机,现如今被眼前之人牵着鼻子走,他倒是想搬出阁老来震慑赵怀珏,可另外三省总督都在,有些事尚不能捅破。
“想必闫大人也是被底下人给蒙蔽了,他昨夜刚接到宫中谕旨调查裕亲王府一案,无暇分心处理御史台中琐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吗,可罗孚不是这么想的,他于其父罗御史的内襟中发现了一封血书,血书上头讲着什么闫大人要不要听听。”
“培植朋党,任人唯亲;巧立名目,贪敛赋税;私拥重兵,勾结阉宦……”
“闫大人还真是看得起本部堂,这十条大罪恨不得将本官扒皮卸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