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连夜逼宫责问,明日此事就会传遍朝野上下,六部中出身湖湘的官员势必会群情激愤,届时若真的是内侍监将人扣下了,那以那群阉宦杂碎的作风,极有可能会,杀人灭口,赵秉安略一深想,便是止不住的寒颤。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纵使赶过去也没什么用。听我的,现在即刻去东宫,将你手里的兵权交出去,我不想到时看你两难。”
“草庐里动手的是叛逃的那部分内侍监,他们故意留下活口就是为了给你报信,陈合现如今不知所踪,他手里有多少人手,潜伏在何处,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咱们尽皆不知,你被怒火蒙蔽,看不清楚局面,根本就不明白这里面的利益得失有多厉害!”
“既然你的人能活着回来报信,为什么当时不救救他老人家?”
“既然你知道陈合心怀鬼胎,为什么不早做防范?”
赵秉安狠狠的把人抓起来,粗声质问着。
“你是故意的,邵家默认了,只要能避免圣上的猜测,舍弃亲人也无甚所谓,是不是!”
邵柏博从未见过妹婿如此暴怒的模样,鼻息喷在脸上,他怀疑面前的小子现在恐怕活啃了他的心都有。
“湖湘书院对邵家来说是灾非福,四叔祖他老人家当是能体谅的。”
“邵柏博,你就是个畜生,没有心肝的禽兽。”
邵柏博仰面望着天,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朝堂上的云云众生,哪个不是人吃人,大家不过都披了一层人皮而已,内里谁又比谁干净。
“明诚,回去吧,去太子跟前做个纯臣,对你对叔祖他老人家都好。”
“我不走,等到城门开启,我要回草庐。”
“你……,竖子不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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