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摊浑水,去地方上做一封疆大吏,执掌一方水土民生,岂不快哉。”
“你就如何肯定圣上不会直接将本官罢黜了呢,我文家赶不上永安侯府家大业大,阖族富贵可全担在本官这顶乌纱帽上了。”
“呵,文大人休与明诚玩笑了,您服侍圣上十余载,深得信重,岂会因为这区区一件小事就被罢官革职,最多不过是错失进阶礼部的良机,您说是不是?”
“你!一派胡言,本官何时着眼礼部升迁了,再说,这与你何干!”
“哼,文大人,不要当所有人都是傻子,您当初在河北如何忌讳明诚的回京之后也不该忘了。想拿陇西士族当踏脚石,也得看您有没有那跟脚啊。明诚觉着,人呐,还是不能好高骛远,您要是真看不上东宫也没关系,人可以走,我们不强留,但通政使的位子,得留下来。”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东宫的意思?”
“您觉得呢?”
太子不是没给过文濂机会,秋闱结束之后,东宫便私下里往通政司试探过,可惜无一不是碰壁而返。
尤其是沉都一事,乾清宫提前三日便收到了消息,太子却一无所知,致使行差踏错,差点一败涂地,从那时起,太子便对文濂失了期望。
从没要求过你知无不言,但最起码的漏漏口风都做不到,那还要你何用!
“河北的案子等不到幕后真凶,年处仁已经顶了锅,四月大祭之后,河北的折子就会发往京城,届时您再想脱身可就未必像如今那么容易了。”
文濂没想到东宫下手那么快,那么决绝,没给自己留下一点反应的余地。
“臣并非不愿替太子出力,只是通政司机关严密,事有规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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