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无确凿证据,就将此案移交刑部与宗人府吧。”
“可是父皇……”
“够了!你是国之储君,裁务断案必遵章法,不能单凭一己好恶行事,镇国公纵使行为不端,也得过三法司定罪,太子,不可莽撞。”
魏王怎么废的,乾封帝不关心,那是老五自己不争气,怪不到太子头上。
同样,太子撑不到最后就撕破自己的伪装也只能怨修为不到家,乾封帝敲打他理所应当。
“儿臣,受教……”
太子敏锐的察觉到乾封帝对他态度的转变,表面亲厚依旧,可话语间似又带上了几年前那种提防的味道。
低头细思,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
不过,太子早已今非昔比,再不会因为乾封帝几句话就患得患失,不让他插手这个案子,他就不搅合。
反正刑部与宗人府偏向东宫,就算不能给镇国公府定下谋逆的罪名,但只要有心在魏王身上做做文章,石家终究是跑不了的。
原是大喜的日子,不想差点闹成皇室惨剧。乾封帝心中的恼火可想而知,但他最关心的却不是太子与魏王之间的争斗,而是那凭空冒出来的数百死士,京师何时藏了这么一伙人,不将其彻底揪除,他的龙榻都睡不安稳。
陈合是个废物,司礼监从来不是干这事的料,乾封帝已派人到沉都去了,冯保那个老奴才身体不行,但听说他那个义子还有几把刷子,先诏回来顶着吧。
京城里风声鹤唳,永安侯府回文院中,赵秉安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局布置得着实是妙,简直无从破解。
就是不知苏泽衡在康俪二王之间周旋,到底是站了哪位主子。
在当时的境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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