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殿下,你确实无心那把椅子,只想做个逍遥宗亲,对吧?”
魏王心里发怵,岳父盯着他的眼神如同草原上最凶狠的鹰隼,冰冷而狠辣。他不自觉的撇了撇伤腿,随后拧着眉梢点头默认。
不是不想争,是不敢去争。老大老六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十个他捆在一起也玩不过太子。
魏王有自知之明,他从没在父皇的眼中看到过信任,说得凉薄点,他与老六不过是父皇平衡朝局的棋子,一旦父皇觉得太子成了气候,自己两人就会被无情抛弃。
自古以来,夺嫡失败的皇子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早点抽身,还能混一世富贵。
镇国公得了准信,心里也下了裁断,时间不等人,现在不下手,待会太子闯进来事情可就办不成了。
“殿下,今日之事您开脱不了,那些府卫籍贯都挂在您的名下,对外,与您本人无异。”
“可是……”
“您且听老臣说完,长宁郡王重伤昏厥,生死未明,太子侥幸逃过一劫,却拿住了活口,五城兵马司那边又有尸体为证,这一环扣一环,已经将罪名坐实了。
就算将来御前对质,您也百口莫辩!”
“不是的,这一切非本王所为,他们不能将罪名栽到本王头上!”
谋害东宫,京畿作乱,这条条件件都是死罪啊!
魏王慌神了,他绝不要沦落到老六那样生不如死的境地,可自己手无权势,如何翻盘呢,岳父,对了,岳父还有兵权!
“无谕旨或兵部勘合,西郊驻军进城一步就会被视为谋逆,退一万步讲,老臣能招来兵马,殿下您还能撑到那时候吗?”镇国公摇摇头,无奈的断了女婿最后一丝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