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尊小菩萨。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试探了一句,“汝何以停考,是否身体有恙?”
赵秉安抬眼望着这位大人,嘴角挑起一抹极不屑的笑容。
“有恙,太有恙了……”
呃,人提调官说这话只是客气一番,你怎么不按照套路来呢。
杨参越发肯定今日要出大事,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稳着声音想把话题往别上引。
“科场重地,当以应试为首务,尔若非病入膏肓,不妨坚持一二。”这也就是赵秉安,搁其他人身上,哪用费什么话,早叉出去了!
“小子亦想坚持,但就怕命不够硬,撑不过去!”用手将烧出乌头的那半截蜡烛推到桌边,赵秉安脸上诡异的表情越发让这位杨府台心惊胆战。
眼下这种情况明显已经不是他应付得了,将蜡烛默默藏于袖中,这位杨提调装模作样的在附近转悠几圈之后立刻快步赶回了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