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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多谢。”赵通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这会儿是什么心眼都不想玩了,他也想清楚了,稻门赵氏是他大哥的稻门赵氏,与他何干,他费心巴拉的筹谋最后又落得个什么下场呢,不过是兄弃命丧而已。
等他稍微康健些后,他就带着一家老小去乡下定居,手里这些年攒的银子足够他们一家做个富足的田舍翁了,族长那个位子谁爱争就争去,反正他是不掺和了。
沈林这次为了救人损伤不小,对赵通化最是不待见,但主子还在这里,他也不能说太刻薄的话,索性直奔主题,问出今夜的经过。
人都已经在府里了,这时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赵通化便从他们宗族的内斗开始讲起,先是其父被下毒谋害,接着查出本宗三房的恶行,然后牵扯出布政使司衙门,最后就是今夜的刺杀。
“你是说,当日酒楼那一箭是有人设计好的?”
“咳……,是,不止酒楼的暗箭,还有大宅之事,一开始守备府早早的就打算撤出,是三叔,不,是赵期荪那个老贼暗地里鼓动那个外室,借由她的口挑起赵老八与侯府下人的纷乱,原本是想将这乱局坚持到你来,没想到守备府里赵老头亲自出了手,压着小八房出了大宅。
后来守备府里几个小辈当街闹事也在他们的算计里,那个叫赵秉峻的小子就是被人故意堵在那里的。连带着后来射出的那张弓,也是有人提前安排在守备府的家将里的。我审过三房的心腹,据他交代,当日他们预备了两手,若是,若是谋害阁下不成,便在两方冲突的时候除去一二守备府的子嗣,务必挑起永安侯府与河北分家之间的仇恨。咳……”
赵通化瞧着赵秉安越来越阴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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