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品阶,所以前面两年赵秉安就算去了,也不过是在华盖殿外围占个座,见见几位国子监的同窗或前辈,聊聊交情就完了。那种场合大家基本都不敢多说话,生怕一句有错被冤家对头抓住把柄, 自个儿前途尽丧不说再带累整个家族,可就真的是万死莫赎了。大人们出门之前也都会直接点明,不许在宫里惹是生非,去这一趟不功不过混个面熟就可以了。
当然,要是你有心,家里关系也够硬的话,那你在大殿上表现一把也没什么,每年都得有人来出这个风头嘛。像去年,定国公府嫡长孙陆境,虽然未到十三之龄,但那一手长枪耍的是虎虎生风,三个大内禁卫轮番上阵都被他一一挑落,虽然明眼人都知道里面肯定掺了水,但真功夫也不能说没有,定国公当前,怎么也是要赞一句将门虎子滴。
不过今年赵秉安估计是不能去了,他在苏州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回了京里,甚至老侯爷当初还推波助澜了一把,这让他成了诸多和诚王党关系密切之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这几日明里暗里在侯府附近盯梢的人简直是呈几何倍增加,这也是赵秉安一直不愿意露面的原因,任谁被这么一大群人窥探都会觉得不舒服,而且他又不能主动出击,毕竟这些人只是盯梢,又没有什么实际举动。
“安儿,你这是要出门?”府外的人不知道赵秉安这些天捣鼓些什么,但蒋氏是一清二楚的,她就不明白了那邵家女子到底给她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以前也没看出来安儿投入感情那么深啊。
“娘,儿……”赵秉安瞪了一旁心虚的田二一眼,不是说早膳后他娘就去镇远将军府见外甥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回文阁。
“你瞅他干嘛,娘耳不聋眼不瞎,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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