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请教赵大人当面!”
底下乱糟糟的一群人在杜闻开口的时候就立刻安静下来,自觉退到了一边去。他们可以对梁新百甩脸子是因为梁新百和他们没什么不同,都是诚王门下犬,姓梁的还多挂了张杜家的皮呢,谁也不比谁高贵,但这位不行,杜家老爷子把着吏部的生杀大权呢,他们能在苏州活得这么滋润依仗的就是杜家在京中的转圜,再说,这位公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处事已得官场三味,他们琢磨这么些年也没在这位身上打出几个洞来,真惹恼了人家,一旦撒手不管,他们到哪哭去。
赵秉宁瞧着底下杜闻一呼百应的样子,眼神里隐晦的闪过一丝嫉妒,他们两人年龄相差无几,可杜闻一来苏州就地位超然,连梁新百都要礼遇三分,哪像他,时时都要挣扎求生。
“杜大人客气,有事不妨直言。”赵秉宁在寒风中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整个人都蜷缩在大氅里,他身上带着伤,说话就有些气力不足,底下人不费力还真听不分明。
这赵秉宁看来是真受了伤,瞧这情形恐怕还不轻,杜闻不动声色的瞪了马关成一眼,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真要是把赵秉宁干掉了他还高看这个人一眼,可他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局面搞得更被动了。
“无他,主要是听闻苏州无缘无故,突然之间锁城,以为出了甚了不得的大事,所以着急赶过来看看情况,毕竟咱们同属为官,理当守望相助。”杜闻在“无缘无故”这四个字上咬重了音,就是想最后再挽回一次,只要赵秉宁愿意接他的话,那待会什么价码他们都可以谈。
原本要只赵秉宁一个,接下来的情况还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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