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诚王,投奔他的世家被当今削去大半,他本人更是多番被斥,落寞在府达一年有余。要不是及时取得几位重权武勋的襄助,再加上他老丈人从寒门清流里又给他拉来不少助力,说不得诚王就要被异军突起的五六两位皇子给打趴下了。
再说苏州,苏州当年的事是朝堂上众所周知的秘密,内努空耗,宫里从织造署拆分了税银,可圣上是仁明之君,就算宫中人手层层贪墨,也不会超过几百万两的数目。要知道,圣上去年要给太后她老人家重修寿康宫,可连一百万两都拿的磕磕绊绊,咱们当今可是至孝啊!当初苏州那笔糊涂账大家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可这两年,苏州送上来的税银可就将将和旧例持平,那多出的巨额的银子呢,到哪去了。再想想,诚王用这笔银子做了什么,笼络苏南官场?苏州豪富,这几年的税银至少能提高四成,官场那些人再贪也不能全吞了吧,那诚王手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这么大一笔银子支撑?
对,只有一个地方需要持续不断的烧钱,那就是军队!”
“别说了,别说了……”四爷捂着心脏,觉得自己压根不应该在这屋里,他一个家族废物,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听这些话,吃吃酒听听曲,混着日子不也挺好吗,管他诚王东宫呢,反正事找不到他身上,他刚才怎么就晚了一步,让侄子全说出来了呢,听了这些话,他以后连酒都不敢说了,哪天醉了漏了口风,直接都可以拿根绳把自己吊死了。
“继续说!”老爷子心里也发冷,他知道小十说的不错,投奔诚王那几家,都是当年不舍得放下军权的老人儿,家里没有成材的子孙,就指着在军中的这点香火情维持着府上的体面,可军中最是实际,要么以军功服人,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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