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法,那字迹力透纸背,没个十几年真练不出来。而且谁也没料到国子监这次居然弃了除道辩之外所有重头戏,反而在这些“小道”上下功夫,卑鄙的以场次赢了他们。
赵秉安当时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也是出于无奈,国子监的底子比起三大书院来到底薄弱许多,真要跟人家真材实料的干,那不是自取其辱吗,现在虽说赢的不大光彩,但好歹保住了国子监的颜面。赵秉安后来打听了,这次江南一行人,来得没有几个灵魂人物,换句话说,人家根本没把国子监看在眼里。或许在江南来人眼里,只有以湖湘书院为代表的东南儒学算得上是他们的对手。
这件事让赵秉安清醒了很多,这些年顺风顺水的差点让他的心态都失衡了,幸亏这次自己开了眼界,不然在别人奋勇向前的时候,他还抱着自己那点成就沾沾自喜呢。送走江南来人后,太学馆诸生就发现原本就很勤勉的馆首更加发奋了,那股学习的劲头简直让旁观的他们都觉得羞愧,所以后来赵秉安提前结业,国子监里的人都不以为奇,那样的劲头速度不快才有鬼了。
现在京城里不少人都在观望,看赵秉安会不会参加这次秋闱,如果参加的话,他还能保住自己头名的成绩不败吗,本朝还未有过一个六元及第呢,这赵家十公子如果能拿下解元头衔,那可真就离这个目标靠近了一大步,到时候说不得能青史留名呢。就连永安侯府上的几位爷,也没少想过这件事。三爷希望幼子能乡试之后再成亲,也是抱有几分这样的想法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