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儒学大的,论起耍嘴皮子,咱们几个是自愧不如,不过今儿在这,可没有人听您谈那些高论。咱家最后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肆意搅乱祭天大典?小公子想好再说,不然你以后,或许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诸位公公不必吓唬小子,明诚既没触犯国法,又未妨碍公务,纵使祭天大典之时情绪激荡了些,那也是被吾皇煌煌功绩所感,情不自禁而已。诸公要定小子言行有失可以,但要说故意搅乱祭天大典,那是万万不敢认得!”
堂上几位红袍公公瞧着下面挺身直立的少年,眼里意味不明。他们要真想把罪名定在永安侯府头上,那现在就是最适的时机,不管用什么手段,拿到这孩子的口供,留一口气儿,死在外面就是了,这种事他们内侍监干得多了,谁还能拿他们怎么样吗。
关键是这孩子身后牵涉着好几个利益集团,邵雍就不用说了,派过去的探子从几年前就传回来关于赵家这位小公子的信儿,邵雍对其是爱逾骨血,要真是毁在他们手上,估计那个老头子能豁出命到内侍监来闹一场,到时候他那群学生着实是个大麻烦。再有一个就是沈首辅,那可是当过帝师的人物。沈首辅就一个独女,听说眼前这小子就是由那位夫人一手抚育大的,他们内侍监和沈大人的关系不错,为了这点事撕破脸交恶一位万人之上的首辅,是不是有点不明智,毕竟他们也只是想找一个预备替罪羊来应付圣上的责问,又没有人规定这个替罪羊一定要是赵家。
几位公公打算先晾着堂下的小子,派人把赵秉安带去了幽牢,心想这小子待会要是自己撑不住吐出些东西,那就不怪他们了。赵秉安刚被架出棚院的暗堂,内侍监在永安侯府的探子就回来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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