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之事为吉礼,冠婚之事为嘉礼,宾客之事为宾礼,军旅之事为军礼,丧葬之事为凶礼。)这文章的限题比赵秉安以往遇到的都要窄,涉及到礼节这回事,尤其还是古礼,那真是一个字眼都不能用错。
构思了近半个时辰,他才琢磨着列了个文案,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他和老师关于《周礼》、《仪礼》、《礼记》三本书的讨论,当时他还特意写过一篇读感,老师读过之后,批了不少出彩点,说是不大雅致但颇有新意,最难得的是不失传统韵味,当时自己回去后还又润色了不少,现在不正好拿来用嘛。
第38章 府试(二)
说干就干,赵秉安一边回忆, 一边把那篇文章默在了备用稿纸上, 不过半个时辰, 砚台里的墨水就被他用去了大半。这篇文章当时已经修改的差不多了, 老师指出来的几个不足之处,他也都特意做了修改。现在关键是要把他修成考题要求的格式规制,杂文这个东西最愁人的不是它的内容,而是对于韵脚和布局的要求,尾尾相接,段段相连,一个微小的地方填的不合理, 整个文章的档次就掉下去了。
瞧着外面的日头还早, 赵秉安也不急着答题, 他现在拿不准到底是用赋还是用诗,用赋的优点显而易见,格式要求比诗要轻松的多,但相对而言, 也不易出彩。诗吗, 篇幅上可以精简不少,但对一个人文学底蕴的要求肯定比写赋要高,而且极为考验急才,要是能在考场上作出一首好诗来,可是极易获得主考官的垂青啊。这两者实难以取舍啊。
最后,思虑再三, 赵秉安决定冒险一把,效仿王勃的《滕王阁序》就古五礼做一篇清序,既写华赋又谱新诗。这一场考试对赵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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