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凳上,推开世子递过来的香茗,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你们啊,就知道苏州织造局和臬司衙门都是诚王的人,怎么就不想想,织造局直联的是谁,臬司府台辖下的官船大部分都是运往哪里的?前几年闹灾,内孥可是都快被掏空了,总不能逼着陛下向户部求银子吧。”
赵怀珩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实在是没敢往那边想,如果银子要真是运往那里去的,那,那就更不能查了。
“父亲,那老四这次去到底该怎么办,太子的意思很明白,他就要诚王在苏州出出血,最好能拿到实际证据,证明诚王识人不明,用人不当,乘机能把他从吏部里拉下来最好,实在不行也能恶心他一把。可是,老四要真是这么做了,估计不可避免的就会牵扯到,牵扯到宫里,这不是自己往死路上作吗?这和我们原本预想的结果没两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