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先帝脸上使劲贴金。
那一段时间,朝野上下谁要是不知道这本书,那跟人搭话的时候都找不着话题。
对于赵秉安这样的高门子弟来说,这本书就列在他们的必修书目里,而且现在只问到第八卷 ,要是这都答不出来,估计这家大人都不好意思再找上门。
虽然这道题目就是明显的偏袒,但督察院还真就不能拿主考官怎么办?难道你要说考《会典》考错了,皇帝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削不死你!
所以说王大人聪明嘛!
赵秉安也不是圣人,他在有限的条件下还是更喜欢偏向自己的选择。
第26章 县试(三)
纵然不少考生怨声载道,考试还是要进行下去。
高门子弟虽然心里窃喜非常,面上也得忍住不动声色。
虽然已经提前开考了,但这场考试却一直持续到下午申时,直到科场响起最后的催音鼓,许多学子才不情不愿的交上了卷子。
令人觉得玩味的是,不论什么出身的学子,除了个别两个,基本上都是踩着点交上来的。
这群小子,都不简单啊,王开远怎么说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好几年了,揣摩人心的本事虽不如那些人老成精的老狐狸,但他自品也有几分心得。想想自己在他们这个年龄,要是遇到这样的好事,恐怕早就喜形于色了。现在看看,不管心里是不是乐来了花,最起码一个个面上都是端的住的,后生可畏啊!
重头戏前两天都考完了,接下来的一天考官们就没出什么幺蛾子,也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已经折腾够了。
上午考了一篇策论,要求以“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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