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马巷的时候就被人套了麻袋,暴打了一顿,记得当时腹部好像狠狠挨了一脚,因为对方一向跋扈惯了,又是皇亲国戚,最得先太后的宠爱,又没出什么大事,自家只能算了,可是当时大夫也是诊断过的,说只是皮外伤啊,服了创伤药很快就好了呀。
赵怀珏不死心“老神医明鉴,吾少年时确实受过伤,可当时服了宫中特制的金疮药,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老先生从医多年,什么情况没见过,一眼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哎,坏就坏在这金疮药上,金疮药旨在活血化瘀,男子精血越下腹而至宫门,途中只一细路通行,这宫中金疮药炮制的药效太过霸道,疏血过宽,直接阻塞了精路,精血不通,何以使妇人受孕。”
轰,似是晴天霹雳就炸在赵怀珏头上,原来真的是自己不行吗。
望着他满脸呆滞的模样,老先生又叹了口气,“若公子不嫌弃,老朽就为你开一副养精清血的药方,试着调养几年,或许,或许有些效果也是说不定的。”
赵怀珏不信,拉着沈氏策马而去,又去看了好几家享誉在外的医铺,里面坐堂的先生要不瞧不出个所以然,要不就是如先前那位对他无能为力。看着自己相公失魂落魄的样子,沈氏恨不得从没出来问诊过,师兄是何等自傲的一个人,现如今,都怪自己,要是不抱幻想何至于此。两人满怀希望而去,却愁云惨淡地回来家,夫妻俩人就在房内相对无言,突然,赵怀珏开始仰天长笑,笑着笑着就带出了眼泪,沈氏被吓着了,一边哭,一边拉扯着师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下人眼见不妙,立刻去了宁寿堂通报老夫人,老太太一听自己小儿子出了事哪还顾得了其他,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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