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的嘴角扯了下,“我这就回去接她们,明天再与你联系。”
挂掉焦红的电话,准备打电话回父母家的沈文,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是父母家的,赶忙接通,刚刚叫了声“爸。”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小文,你不用回乐山接我们,我与你爸已经订好今天去申海的火车票,大约下午六点左右到申海。”
“妈,不是说好我回去接你们吗。怎么又订火车票了。”
“来回接我们,你累不说,过路费与汽油费都不少。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
沈文在电话中努力地想劝说母亲退掉火车票,让自己回去接,可是母亲坚持不同意。而这边的宁岚已经回到了自己父母的家中。
爸妈都去上班了,家中没人。宁岚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宁岚是家中的独生女,这个房间是她以前的房间,自从她出嫁后,房间也一直为她留着。
随手将包扔到床上的宁岚,跟着身体也躺在了床上。这才想起丈夫的交待,以及她答应的事,联系医生,以方便婆婆来申海的检查。
懒懒地伸手将包拽了过来,从包中取出手机,看到上面有丈夫的二个未接电话。眼睛转了下,手迟疑了起来。想着如果丈夫再打电话来,哄下自己,那么自己再联系医生也不迟。
正如母亲在这个房间里对自己的教导:婚姻也是场看不见的战争,只是时间长,是循序渐进的。但其本质还是,你压倒我,或是我压倒你。正如,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所以宁岚有机会就拿婚房说事,说沈文老土,没有长远的眼光。如果说宁岚刚刚结婚时,对婚房有意见,让同学朋友看不起。但是这几年过来
十一、与婆婆疏淡的原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