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着一场风暴,只等着某一个契机。
陆齐安不在意自己的话会不会成为这样的契机,他说:“你搞错尊严的意义了,你留在这里,才是在践踏自尊。”
他指向那扇窗户:“躲在那里看,风景很好吗?真的想看,就正大光明走出来看。”
这一瞬间,傅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脑袋里。他的牙齿在打颤,然后他就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尝到了血的腥甜。
见他没说话,陆齐安转身离开。这一次是真的离开。
“你等等。”傅嘉小声说一句。
这声音太小了,陆齐安不可能听到。陆齐安也不知道,傅嘉在林家别墅里生活十年,从没高声说过话。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控制。
傅嘉转过身,没有去看陆齐安的离开的背影。
和小时候不一样,傅嘉来到庭院是翻窗户出来的。翻窗户的事他很少做,但他好歹是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第一次翻就像是多年老手。但今天不行,傅嘉差点在窗台处扭断了手。
他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两三个小时。这期间他睡得不安稳,意识时不时会清醒过来。直到在夜色最浓重的时候,一道突兀的惊雷将他彻底吵醒了。
雨飘打在窗户上,好像在提醒他某件事。
他起身,打开电灯,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