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的胸膛上,莫夕柔眉眼弯弯的笑了,她觉得够了,能够在死之前再闻闻属于他的气息,再感受一下属于他的温度,她就已经知足了。可她明明是在微笑着的眼,渐渐却凝起了水雾,随着慕云景走路的颠簸,两行清泪,无声地划过了眼角。“本侯只是说将此人关押,何时说要用刑了?”慕云景抱着怀里的莫夕柔,低头扫向了跪成一排的狱卒,“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奴才学会自作主张了?”“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小的们只是听说了此女伤害了献夫人,侯爷老早前不就说过吗?凡是胆敢伤害献夫人的人,一律大刑伺候……”这话,不但是慕云景说过的,而且慕云景一直也是这么做的,从他迎娶了莫夕云的那一天开始,凡是想要伤害莫夕云的,他宁可错杀都不会放过一个。但是现在……懆急,烦闷,焦躁,重重情绪纠结在了心头,慕云景一脚踹倒了地上的狱卒,“献夫人是本侯的女人,这个女人同样也是本侯的女人!来人,将这些狱卒统统处于醒魂汤!!”抱着莫夕柔,慕云景只觉得怀里的她越来越轻,待将她送回到梅园的西厢房时,她那惨白的脸,干裂的唇,血肉模糊的身体,无疑不刺激着慕云景的根根神经。“莫夕柔!”慕云景弯下腰身,捏紧她瘦如枯枝的手:“没有本侯的准许你就是死也不行!睁开眼睛,你给本侯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