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无法无天惯了,等我一低头客气,他还真就没把我当回事,试了试假腿说是非常合适,还挺兴奋的穿着乱了一整天,但是,我在之前打听过了,料到他今天必然会动手。”
“高!”我竖起了大拇指,连老君都没说斩了的疫鬼,让河伯给斩了。
经过了这次事情,老百姓有了一定的恐慌,好在看过的人并非是全部,我找到军官,把事情和他简单的聊了聊。
后来的善后工作自然交给他来做,而我们这边却要了两艘皮划艇,前往了江边。
周老三问我石娃怎么办?
可是,现在石娃重病虚脱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就算是带着他去也是白给,还不如我们几个拼一下。
路上,我吆喝了一声:“哥几个还怕不怕?”
“怕啥啊怕,家都没了,怕个锤子!”
“对,什么鬼啊妖的,抡起了菜刀就是个干,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那可不,杀了这么多年的猪,还没杀过鬼呢。”
仗义每多屠狗辈,市井之人虽然经常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来斤斤计较,但是,往往越得不到认可的人,会对来自他人的认可更加的珍惜。当然了,指的不是那种卖东西缺斤少两的人。
听到他们的话我真的很欣慰,有了众人的帮助,最起码还能最后搏一下,面对危难,靠的不是个人的英雄主义,而是众人的齐心协力,古时候大禹厉害不?他不也得靠着众多能人一起帮着治水。
在太阳光的开路下,我们一点点的去往了江水边,只是,龙舟早已经冲的不见踪影。赵无良去了曾经栓龙舟的位置,绳索已断,前方水流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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